• 2006-06-18

        很早就在考虑去医院做个检查,因为觉得所处环境污染太严重,一直怀疑自己中毒了(MS有点傻的)。

     一个星期前做出决定,今天一早起来赶到医院。我以为我够早了,想不到四个挂号窗前早排起了队。

  •     送走风车,羊羊积极地着手办留学。他是真的要随他而去了。

        陪他在大太阳底下奔波的我和阿米,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决心和激情。

        看着他几乎要飞扬起来的眉角和流光溢彩的眼睛,我感觉自己正在分成两半——一半在微笑,一半在哭泣。陪他完成每一道程序,都好像从自己身上抽离了某一部份。    

  • 2006-06-14

        雨天,真好!

        虽然到处湿嗒嗒的不方便出门,虽然裤管被溅得一塌糊涂,但是脑袋瓜清醒。

     雨后的空气特别清爽,看窗外,在大太阳底下会模糊成一团的物事的线条此时都特别清晰,一片绿色赏心悦目。

  •     说到胆小,发现自己对黑暗的恐惧仿佛与生俱来,强烈至极。睡觉的时候从不敢把脑袋伸到被子外面,一伸出去就觉得耳边嗖嗖刮冷风,还能听到各种希奇古怪的声音。

          在网上做过一个测试,说我阴气过重,不知是这造成胆小还是胆小造成这?另一个测试说我能通灵,只要专心想就能看到某些东西,OMG!饶了偶吧,够会乱想了,这异能还是不要的好。

  •     他说他是要回去的——这句话,直到风车微笑着向我告别的时候,我才恍然悟到言下之意。

        ——因为害怕没有结果,所以不敢开始吗?

        风车的笑容倏然僵硬,很快又恢复常态。

        ——既知没有结果,又何必开始? 

        ——所以宁愿让他伤心?

  •     这几天又开始熬夜,喝浓咖啡、抽很多烟。

        熬夜是因为不想睡,喝咖啡是为了提神,抽烟是为了思考。说要面壁思过,倒也没那么夸张,但确实是在反省,前前后后、左左右右,翻来覆去、细细反省。

    这篇日志写了三天,日期一改再改。或许是想得太多,思维成了一团乱麻。脑子里像装满了浆糊,成天昏昏的,白天想睡觉,晚上对着电脑打不出一个字。

  •     夜色渐浓,我辗转难眠。阿米已经睡去,梦中犹在轻叹。

        我悄悄起身,走出房间。

    长廊尽头,落地窗前,淡淡月光透过玻璃投射在一个低着头的单薄身影上。唇间一点烟火忽明忽灭,几分清冷孤寂。

  •      变化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产生。

        发展到后来,种种微妙彼此早已心知肚明,只是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掩耳盗铃。

    然而有些东西并不是逃避就会不复存在,没心没肺的嘻笑玩闹,终究渐渐掩不住暗潮汹涌。

  •     昨晚翻了几页王小波的《唐人故事》,看到他形容某位皇帝因为什么都不缺而得了轻微抑郁症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     抑郁症这玩艺,本来像潜泳的鱼儿藏在水底。自从陈宝莲产后服毒,张国荣纵身跳楼,李恩珠自缢身亡,一连串事故后,它才蹦出了水面,活跃于人们的茶余饭后。

  • 2006-05-31

        这几天的生活重点只有一个字——忙,忙的N次方的忙!

        害得偶可怜的灵感都被忙碌屠杀干净了,什么都写不出来。

     这万恶的工作啊,好好的端午吃个粽子都食之无味,郁闷至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