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传说在很久以前,在很远的地方,有一座山叫人生山。山上有一块美丽的石头,叫姻缘石。
那只是一块小小的石头,却主宰着人世间的姻缘。传说只要在七月七这天去把这块石头擦一遍,就能求得一个好姻缘。
传说流传了很多年,不知道有多少人去求过姻缘,也不知道它成就了多少好姻缘。
有一个女孩,带着对这个传说的美好向往,开始走向人生山。路...
-
将最后一笔色彩重重抹到画布上,未央放下调色板和画笔,退后一步,眯起眼睛打量自己的作品。
大大的画布上涂满缤纷的油彩,明明热烈浓郁,却莫名地透着沉沉压抑。
原来能控制画笔的始终不是她的手,而是她的心境。是该解脱了吧?这样的压抑,不是她要的结果。
未央揉了揉发酸的手腕,突然拿起一把崭新的美工刀,对着眼前这片浓得化不开的色彩猛刺过去,接着用力做横向移动。利刃在厚厚的亚麻布上游走,裂帛的声音竟让她感到愉快。换个方向,她又竖着划了一刀,画布顿时耷拉下来,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。脑海里闪过一句模糊的歌词:“断翅蝴蝶,飞不上天。”
-
2006-06-17
四只角的天空(完结) - [小说]
送走风车,羊羊积极地着手办留学。他是真的要随他而去了。
陪他在大太阳底下奔波的我和阿米,都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决心和激情。
看着他几乎要飞扬起来的眉角和流光溢彩的眼睛,我感觉自己正在分成两半——一半在微笑,一半在哭泣。陪他完成每一道程序,都好像从自己身上抽离了某一部份。
-
他说他是要回去的——这句话,直到风车微笑着向我告别的时候,我才恍然悟到言下之意。
——因为害怕没有结果,所以不敢开始吗?
风车的笑容倏然僵硬,很快又恢复常态。
——既知没有结果,又何必开始?
——所以宁愿让他伤心?
-
夜色渐浓,我辗转难眠。阿米已经睡去,梦中犹在轻叹。
我悄悄起身,走出房间。长廊尽头,落地窗前,淡淡月光透过玻璃投射在一个低着头的单薄身影上。唇间一点烟火忽明忽灭,几分清冷孤寂。
-
变化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产生。
发展到后来,种种微妙彼此早已心知肚明,只是大家都默契地选择了掩耳盗铃。
然而有些东西并不是逃避就会不复存在,没心没肺的嘻笑玩闹,终究渐渐掩不住暗潮汹涌。
-
有些人天生带有吸引人的特质,羊羊是,风车亦是,不过类型不同。
羊羊一旦视对方为朋友,就会放下戒备,显出活泼俏皮的本性;而风车,再怎么熟悉,也不多话,始终沉稳内敛。大部份时候,他只是挂着一脸温和的笑容看我们胡闹,然后替我们收拾残局。
-
我从来没有那样渴望去了解一个男人。
有他在的地方,我的眼里看不到别人。
我努力打破他的戒备,为能和他日渐亲近而欢欣雀跃。
我喜欢看他笑,喜欢听他说话,喜欢听他叫我“小妖”。有时候近乎固执地要求他一遍遍重复,只为了一遍遍感受那种温柔亲昵。
他展眉、我开心;他皱眉、我心疼。一颗心竟像回到了初次怀春的年月,不可思议地被他牵引。
我对阿米说——爱爱,我完了!
阿米看着我,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——我不要你像我一样,你明知道的…...
-
愚人节一早接到短信。
羊羊说他和他家风车要回来看我和爱爱。
兴奋了一把,突然想到是什么日子,回过信去说我和我家爱爱要去看他们。
——哈哈,被你识破了。
读着他的文字,仿佛又看到他的笑脸。眉眼弯弯,唇边一个小小酒窝,那份可爱妩媚,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。
我也笑,发短信给爱爱,说我想羊羊了。
——别想他,没良心的!
爱爱回过来,紧跟着又是一条——我也想风车了。
我又笑,把前面一条发还给她。
爱爱的名字叫阿米。
我们喜欢用“爱爱...









